“我其实不太明白。”
傍晚的一家路边摊烧烤档。
韩晨龙坐在韩霜曼的对面，等他冷静下来后，发现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兴奋。
或许是因为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。
他这种人……也可以被表白么？
像做梦一样。
“什么不明白？”韩霜曼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真的喜欢我？”韩晨龙的语气带着许多的疑惑。
明明他之前追求韩霜曼的时候，每天都会幻想着对方能够喜欢自己，可如今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后，他却是这般怀疑自己。
他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表白过。
之前谈过的恋爱，也都是他穷追不舍，到最后的结果甚至是羞辱自己。
大学期间，他身为宿舍中的情感导师，帮助李沐白追求过女神，调解过王伟跟他女朋友的矛盾，也替江相拒绝过很多表白。
他曾经以为，被表白这种事情，全都是像江相那样，长得帅，至少也要成绩优秀的人才可以经历。
而他平平无奇，没有任何特点，从一开始的自命不凡，到现在逐渐接受，韩晨龙意识到自己只是茫茫人海之中，可有可无，无人在意的路人。
甚至只是一个背景板，用来衬托其他人的特点。
这是他无数次表白失败总结出来的事情。
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人会喜欢他。
“需要我解释么？”
看到这样的韩晨龙，韩霜曼的心中闪过了一阵心疼之色，她盯着面前的男人，语气非常认真的说道：“反正我已经摊牌了，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，就是你的选择了。”
即便是不愿意，那她也接受，毕竟她曾经拒绝过对方，她又怪得了谁呢？
“我马上就要离开工作室了。”
韩晨龙摇了摇头，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韩霜曼，静静说道：“你们的故事，我要杀青了。”
“是我们从你的故事里杀青了。”
韩霜曼自然知道，韩晨龙的